四月十八日，香港。

銅鑼灣一家不起眼的茶餐廳里，陳衛東見到了王志遠。

三十齣頭，瘦，戴着眼鏡，看着像個學生。

但他在托羅拉幹了五年基站調試，是整個東南亞區最懂1G系統的人之一。

“王工，坐。”

王志遠坐下來，看着陳衛東，眼神里有好奇，也有猶豫，“陳總，佩佩小姐跟我說了您的計劃！我想問一句——您是真的要搞移通信，還是……只是做個樣子？”

陳衛東愣了一下，“什麼意思？”

“國之前也搞過幾次，引進設備，建試驗網，然後……就沒有然後了。”

“設備放在倉庫里落灰，技人員調去干別的……錢花了，時間花了，什麼都沒留下！”

陳衛東看着他，“王工，你知道我為什麼搞華威嗎？”

王志遠搖頭。

“因為當年郵電部的人跟我說，換機是高科技，中國人搞不了！”
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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